魔王

离人回牵不可尝其苦泪,将军城上旗摇划线编年,重逢杯酒系丝金融墨晕,回头路上一人细摇慢唱。

【满月鳗鱼】Wildest Dream


你瞧,电视上光影重叠,黑色幕布衬着没于阴影的人形,手机亮起显示了消息,输错了第一遍密码才在耳机洒遍脑海的清水中记起那串数字早已没有意义,取而代之的是只不过在聊以慰藉的社交中颇具个性的一个符号代码。他在灰暗的屏幕上用白色文字将理想国的船票抚进她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把做梦的权利呈在她眼前。左划右划,下一个步履艰难的少女带着自己擅自拟定的剧本踏上了浪一般卷向爱以外方向的公车做作地离去,仿佛一切就该是自己的命运。再次翻看,凄清的月光被霾腻成一片,游客满盈赏着再晕一层虚假的旖旎,而她坐在摇椅上,假装自己四周沉着、浮着、飘着、绕着那些橘黄色的莎草纸,上面写着来自仿佛尘旧时光的爱情——这些都是你的幻想,你的思考,你沉浸在的世界,可是如今,他们仿佛倒退了一年,回到了截然不同的境地:尴尬,且不被想起,还未曾让你勾想起这样多的故事。

我曾说,离人回牵不可尝其苦泪,将军城上旗摇划线编年,重逢杯酒系丝金融墨晕,回头路上一人细摇慢唱。它们背后隐着的,是美好的,青涩的,错误的,酸甜的,纠结的,悲伤的,笑容满面的,思考良久的,穿越时光的,蒸汽满目的那些故事。我又曾说,那舞榭胡姬拍骨,古刹晚钟依然清净,而这背后藏着的,是能够追忆的,真实的,灰蒙蒙的,爱与思念的,已经不再的,幻想的,矛盾的,狭小的,泪流满面的,春风在前的回忆。我曾认真衡量这二方孰轻孰重,也曾因过度沉迷其中一者尽堕几落。我开着可乐,踢倒一地空瓶,痛斥身边的我愚笨。时光荏苒,白云苍狗,我竟不知是否还应嘲讽当日的自己,仿佛我怜惜又嫌弃的我如今更会尝试更迭拥抱的主家。她说,你不要伤心,因为我也曾一样伤心;我说,你当日所想的,你可曾实现诡谲的一半?可她笑笑,说,你是知道的,我实现了。

于是我便在这白花花的屏幕前羡慕起她了。

亦或是,我在这白底黑字前,想起过去种种,在黄色的、红色的、粉色的、白色的花丛中、在扑起彩虹的水瀑前、在长鬃之狮昂吼直冲闪电的悬崖上,羡慕自己终于在自己失落之时得到了一星半点的慰藉。

这么想着,眼前又不再是清晰的景象,水带着热气奔涌到外,蜿蜒爬上一棵郁郁葱葱的树。

黄裙扬纱,青天白日,灰鸽飞舞,轻拢发丝,最终在闪光灯闪烁燎眼之时转头飞奔而去,不曾回头,话语未曾多说一句。

你好,再见,我来了,我走啦。


Pendle

9.24

可是事实上,这该是22号晚间的文章。可是再细想,说这是这时的想法,也算是未能及时记下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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