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回牵不可尝其苦泪,将军城上旗摇划线编年,重逢杯酒系丝金融墨晕,回头路上一人细摇慢唱。

【关于在海边的事情】这几天电脑桌面太满又不想清理现在全都是漫画OTZ

@NEAR THE OCEAN 

继续在Word上打。现在正在选背景色,到底要不要用纳纳帕是个问题,我先思考思考人生。

换好了,还是空白吧。

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肢体接触,(好吧,对我媳妇那种是例外,因为那是我主动,我不喜欢被动,这明显说明了我的攻属性)但我没觉得你有病过。每个人都有自己表达某种情感的某种方式,就像我说一说滚,兵长骂一骂混账,团长笑一笑或者萨沙吃一吃白薯。我想,可能是二次元接触太多了才把我揉吧揉吧揉成今时今日这种德性【嘿瞧我又乱了】。只是天空蓝羽绒服气儿还没放跑,太热受不了OTZ。

以前从六年级开始看最世文化的书,它们把我的作文成绩拖得一塌糊涂但是帮我构筑起了我的那一角空间。这一段分段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他们有许多许多、描写伤害的,情感的,死亡的。【我买过它的死亡特典,叫啥名儿我忘了。】看完之后总有许多无关紧要的感慨,感慨中略略知道点什么东西,就像石墨锻造成金刚石,黑块里面只有那么一点有用的亮闪闪的金刚石。我想了(这跟之前的话有什么关系吗)想你死了我会是什么表情,生你气(当然你不会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时候我会想我肯定不会有什么悲痛的表情的我会淡淡然站在一边看着的,跟你玩得来(当然你也不会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时候我想我大概会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默默流眼泪吧。两种表情交替着会出现,无关他人。你还记得我语文老师让我们推荐书吗,就是大叔推荐了一本战争的还是哪个将领的,你推了一本结果还没做PPT。我推的是年华是无效信,你应该记得吧。关于这本书,我有一段话想说。

小学的时候有个朋友叫蝈蝈,身高特别高,猥琐妹子,(表面)正气凛然,土豪。从一年级开始,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后来分歧路渐行渐远,于三千世界连鸦杀尽都不可挽回。六年级时就已经是分开分到极点,数学题老做请画出最短路线,我和她大概是再也没有可能最短路线了。她不像你,又像你。她会跟我在电话里吵架,我们(口头)绝交了一万一千次最后总有顺口一问‘几点了’出现,虽然到最后生活已经没有交集了。我不喜欢这样。小学的语文老师过生日,班里有人做节目,小拽比还自作主张把我拉了上去。我唱的歌,唱的什么我没脸提了。总之介绍词说的时候不小心说错,把她给扯了进去,大意就是‘这首歌献给我朋友蝈蝈,哦对还有冯老师’。【捂脸】卧槽我怎么会那么蠢啊啊啊啊啊啊啊永远不许跟我提!!永远不许提!!!!!!就算是这样也没挽回我们之间的关系和气场呢【笑

他妈的见鬼的小拽比。这城市那么空,这回忆那么浓。我要是那时候信仰之跃会不会就他妈红着脸死?现在我就给你诠释啥玩意儿叫要死不死。

后来小拽比和猪(←拉我进入二次元的孩子,以前说过我有点玛丽苏)又拉着我进入了最世文化的一书堆。一开始看的是蔷薇求救讯号,后来才看年华是无效信。书后面的一段话我一直都记得大意,就是不管你再怎么觉得她烦,总是给你好时候多一点。

老徐如果是信物的话哪天我搬东西的时候问问www

我发现我也像你一样绕来绕去了= =那么我转方向盘向后看看你是不是跟上我的逻辑。

问一问,最后,你愿不愿意。

像客厅里的光一样,我椅子后也有一片光,照在书柜上。我拉开窗帘的话会照满整个房间。我的库洛牌还没翻。我到底是翻不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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