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

离人回牵不可尝其苦泪,将军城上旗摇划线编年,重逢杯酒系丝金融墨晕,回头路上一人细摇慢唱。

【满月鳗鱼 一】Sormo和Pendle的黑胶唱片

设定:小说 长篇

我和Sormo的故事。有小量杜撰情节请注意。

※征得Sormo同意

想要把我和苏琴默的生活写出来,宁静。


Sormo不放重金属,从来不放。每次我去她家,她都放老歌或者慢歌。她最喜欢的歌叫Man like me,这之前我同学也跟我说过这首。萝卜唱的。但是Sormo不喜欢唱片的样子,她从网上下,下完了用扩音器。我会更喜欢耳机,但是入乡随俗。

她给我泡咖啡,有时候不泡,泡奶茶。我们写作业,她写英语,我写化学。咖啡烫,升腾起白雾,遮住扩音器和里面伴随着钢琴低吟浅唱的人声。我们都喜欢循环,循环一天。我写完了作业,她也是,还背了新概念三。她家冰箱里有稻香村的奶油卷,我们拿出来填肚子。我吃抹茶,她吃巧克力。有时候太甜了,就喝咖啡。她的多砂糖,我的多牛奶。她喝我的,因为她那杯也是甜的。她不买味多美的小蛋糕,她觉得贵,但是她不排斥。Sormo生日那天我放学晚了,味多美的蛋糕没剩几个,而且没有她要的味了。我没办法,买了麦当劳的大薯条,差点没送出手去。她没生气,我们把薯条分了。我吃了三条,蘸了一包酱,她把剩下的薯条吃了。我过生日,她送了我一袋子料理面包,味多美的,比我朋友送我的贵,贵太多了。我跟她分面包,在扬声器吉他的声音中掰开面包的白丝的焦黄的皮,旁边是Sormo特意泡的白咖啡,还是烫,白气更浓郁,跟面包芯一样,白的像雪,和雾氤氲在一起,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也看不清自己脸上流下的泪。

Sormo的笔是米色的,我的是白色。我不换笔壳,总买笔芯,买浅色的,小碎花。Sormo不,她换笔壳,用完就换。有时候她把笔芯拆下来,把笔壳留着。我送了她一根笔,红色的,她没用过。我喜欢收集本子,我拿笔壳换本子,三个笔壳换一个本子。本子也是浅色的,小碎花。Sormo的笔壳摆满了半个架子,另外半个架子放的是钢琴样子的音乐盒,音乐是送给爱丽丝。

Sormo家只有一个家长,我有两个。她跟她母亲。我想了很久怎样形容她生母,最后用了母亲这个宏观字眼。Sormo的母亲很端庄,像Sormo一样,但是很忙,周末也加班,周一周二回家歇着。我去Sormo家一般看不到她母亲,偶尔见过一次,她的头发是长的,波浪卷,不漂亮,但是有气质。

我跟Sormo总在这样的环境下相处。我没有课外班,她周末没有,我也只能周末去她家。Sormo的钢琴学了点皮毛,但她家没有钢琴。她说她弹得不好,但给我放过VCR,挺好的。我们在一起除了写作业,还有听音乐。我带U盘过去,她挑了几首放。她喜欢Safe and Sound,我也喜欢。接着我们各做各的事,我画画,她看书,像是对方不在身边。但是只有你自己坐在那里了,你才会发现,这就是充实感,几乎让我落泪的充实感。有时候从早上就到她家支帐篷,到中午Sormo给我做饭,没有我妈做的好吃,但是比我做得好。一次我炒了个菜,做了个汤,Sormo觉得菜咸的吃不下去,转头把忘了加盐的汤喝了。不过Sormo并不是自己做饭吃,她家有小时工。

我喜欢和Sormo在一起,她也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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