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

离人回牵不可尝其苦泪,将军城上旗摇划线编年,重逢杯酒系丝金融墨晕,回头路上一人细摇慢唱。

【满月鳗鱼】惊飞萤火的风 月色下的路上

在听一首超级傻白甜的恋爱歌曲,今年b站拜年祭的Cinderalla…真的超级超级好听。
我的手机里,打开b站离线缓存,有几首歌曲。某天我无意中发现,按某种特定的顺序一首首听下来,就能把自己从暖气旁那个白色和棕色包围的角落揪出来,把眼泪擦干净,把自己从心底到指尖都泛着潮水一般的酸涩的状态中扔进未来的生活。
现在的我,生活依旧很好。我拥有朋友,拥有爱,拥有该知足的生活方式…我很开心,可是我不开心的时候,我再也不知道如何捋清自己的思路了。就好像,习惯的午饭再也不按时出现,准时睡觉已经刻入作息,你再也不能经历饿到连最讨厌的棒棒糖都一口吞下,再也不会看着第二天的太阳打通游戏的结局。我好开心,就连拥有过这些,我都会开心一些的。
我的拖延症没什么好转,但也足够了,对学校的课业来说。我也没有懒到不开心就请假不上课,我连徒步十几分钟去上体育课的路程都开心地去走,我真的好厉害…但我完全变成了,走路都岔气的一个超级虚的人啊。是不是该开始每天跑步了呢…?是这样想的,可是我极差的执行力,把它和每天背单词一样,全部放到了“一点都不着急”筐里。我洗澡的时候,我空闲的时候,我哼歌的时候,我打游戏的时候,它们全都在我面前。
嗯……?
也许又像以前一样,我将无数闲言碎语一点点堆叠在一起,将不开心的时刻牢记在心,是哭是笑都是因为它们。我的神经早就不正常了…?大概是这样的。我希望有人能找到我,可我在外人面前根本哭不出来…唉,这样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啦。
假如我是一个不那么倔的人,我是不是会跟家人走的近一点…?这样我就不会苛求每时每刻被注意,我不会因为那一会的空白整个人都开始发潮,我不应该得到这些,我会这么想。可我何其幸运,我遇到这样一个人,撒手不管甚至日日夜夜考量的死亡全都是天平另一端的砝码,被一个人平衡了重量。哪怕他只轻那么一点点,我就会死去。
但我怕疼。
连怕疼,也足以成为天平的砝码了。
我的未来充满了那样多的可能性…我买彩票也许会中奖;我想满心喜悦地设计一套装潢;我可以弹出一首华丽的曲子;我可以打扮的很漂亮,踩着高跟鞋画出彩妆;我可以用稿费请他们吃回转寿司;我可以买到白色的帆布鞋;我可以去法国和日本;我可以跳舞;我可以唱歌;我可以学着做纪录片;我可以…我还能做什么…?
好多事情啊,想想就觉得,似乎蛮开心的。这些可能性,全部丢掉,跟着哈里去天蓝色的彼岸,跟着明日的花开在所爱的人身边,前往记忆刷新的平行世界,而非让人担心,询问自己在哪里,被期待安慰,被期待找到,期待孤立,矛盾,交错,心理不正常的自我虐待…这些事情,大概也都足够了吧。
写的好多…心里开心了一些。不远的地方有人在踢足球,好像是日本来的交流生。我这次,一个人,用极其小的谎言骗过他,我究竟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让人着急呢…?
好啦,他可能要找到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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