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

离人回牵不可尝其苦泪,将军城上旗摇划线编年,重逢杯酒系丝金融墨晕,回头路上一人细摇慢唱。

【满月鳗鱼】随手w

太冷啦!
没有暖气!
太冷啦!
———
【10.25】木篱笆的纹路开始变的黝黑,全怪那雪融了之后浸泡着它,似乎想像这个冬天得寒冷一般吃进木桩的心里。
他坐在篱笆上,脚翘着显得他像个年少轻狂的少年,却让人在看到他的胡茬之后收回猜测。地上的雪干干净净,刚下了一夜积起来的厚被尚未有孩子踏足。再定睛看看,铁铲子整个被埋了起来,只剩手柄还留在白色的地平线之上,好叫人注意着不要踩到它。
他觉得他似乎该拿起这铲子清条路出来,以免个把小时后骂骂咧咧的司机来找这个村子的宁静的麻烦,可他又懒得动。他没有今年新做的驯鹿皮的手套——他连双旧的起毛的羊毛手套都没有——手指冻得红通通的,连带手上着不近人情的老茧也看着温和了些。
他坐着的地方对面那幢木屋带着清晨的鸟叫出现了第一雾炊烟,有只松鸡抖擞着自己枞木色的尾巴从屋后一蹦一蹦的跳了出来。他呼了一口气,看着松鸡在眼前的白雾中变得模糊又重新清晰起来,连带着白色的棉花上被印下了一长串三个分岔的脚印。
松鸡叫了一声,这是他今天早上听到的第一个声音,连带着一轮青涩橙黄的太阳从雪的空气里出现了。
于是他点了一根烟,把烟草烧出来的味道吸进了肺里,又从鼻子中缓缓喷了出来,给了一样冻的通红的鼻头一点温暖与即刻散去的灰色外套。松鸡歪着头,连眼珠都没转,专心看着空气中奇怪的灰烟和眼前截然不同的生物。
“你也想来一口吗,小子?”他也看着面前这只胆子挺大的松鸡,轻笑着低声问。
但他似乎也觉得这样挺蠢的,于是又笑了一声自嘲着。没等烟燃完,他就松开了两只夹着烟的手指,等着掉落到地上的烟头把雪烫的融开,再把丑灰的烟蒂包围凝刻进这具厚被。
这天早上,什么也没发生。
———
好冷,抱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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