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回牵不可尝其苦泪,将军城上旗摇划线编年,重逢杯酒系丝金融墨晕,回头路上一人细摇慢唱。

【满月鳗鱼】有时候只是并不知道怎么活

×这里阿多

×极度低气压 但是看起来又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

×神经病语序

×BGM罪恶王冠神曲

Ready?

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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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是很开心。

自从上了高中以来,在一次又一次的越来越正经的撕逼当中,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开始变得奇怪了。当我还认为这个世界很正常的时候,那些犯罪新闻只不过如同浮游一般渺小,好像那些人才是世界的异类。现在不了,我开始觉得,哎,老兄,这个世界好像也不是那么善良嘛,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就好像你跟你妈妈不是每天都聊天,她也不是最懂你的知心大姐姐。我在想,这是不是思想在进化,我逐步在向成人的世界迈进呢?不过,好像也不对啊,我拍拍旁边人的肩膀,怎么好像我是那个越来越厌世的人呢?说好担负起一份责任然后正能量的生活呢?他只是特别不屑的扔掉手里空掉的可乐罐子,看着罐子‘咣’地一声清脆地落地,咕噜咕噜的滚了一段距离,然后跟我说,你以为这个世界真那么像动漫故事或者好莱坞大片啊。

是吗?我仍旧不愿意相信他说的话。世界上的可能有千百种,你说的凭什么就是对的。

爱信不信,他说,哭你妹。

又一个罐子的环扣被拉开,‘呲’地一声溢出了凉快的气体和米色的泡沫。

台阶上坐着的,只有一个人。

【凛然绽放的花儿啊 你在那方看见了什么】

夏天已经过了几个月,蝉鸣却好像有点少。可能是因为要上课,每天回来之后也会阖上窗户来阻挡一团团的粘稠的夏日空气,所以蝉鸣渐渐地不可闻了。我的同人坑和画稿一坑未填一色未上,每天盯着单词书实际上在刷朋友圈,要不就是在床上睡一觉,或者我可以画点无聊的小四格打发时间。还有两个月就要考试了,我却开始日渐麻木。麻木于眼前的习题,麻木于每日的不快,麻木于外界高声地用败家子这三个字谴责我,麻木于笔下画了一万遍的少女脸庞,麻木于一个有着电子设备的房间,麻木于每隔五分钟就被我刷新一次的朋友圈,麻木于希冀着有人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告诉我他懂我,我们可以聊聊。但是我有的时候也会写作业,但仅限于跟朋友出去,在家门口一家哈根达斯店里买了一杯昂贵的饮料,互相调笑之后。那家店里有空调,有人的声音,所以我满足于这样的环境,开始细细地查了单词,赶在拖延症发作之前把这一份作业写完。我觉得这样很好,但是第二天我却不能够再出现在那家店里为他们贡献业绩了。因为门被锁上,一个人大声吼着让我在家呆着。于是那天,我就又浪费了一个下午。

但我刷了刷朋友圈,也算了解了同学们的足迹,增进了单方面的对同学的了解。

为什么呢?那天我在想,我觉得这是最适合我的方式,但是为什么呢?最应该懂我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明白、不让我出去呢?于是我想要谈谈,可是不,好像连门都没有,而且我又不会造门,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凋零的友人啊 你在想着什么】

我为什么要写这些东西呢?

大概是我想让人明白我吧。

但我大可以不必这么做。我只需要写完一份讲稿,然后给他们发点入场券,在舞台上一角看着台下的乌黑,然后登上灯火通明的木质演讲台,把讲稿上那白纸黑字样宣读一遍即可达到我多年来渴望的效果。我读完,满足于我刚才并没有因为紧张而结巴,或是因为以往的经历而哭泣,然后下台,到出口等待观众们出来。

我希望看到他们的反应,我想知道他们得到了什么,他们收获了什么,哪怕一丁点的思考也好,我想知道我的讲稿有什么效果。他们不必感动得痛哭流涕,更不必在场宣誓些刻骨的誓言,只要一点也好。这样如同真正的乞丐一般的心态,反倒使我觉得莫名的兴奋了。

虽然收到了邀请函的观众,只有我的两位至亲。

虽然他们最可能从我的演讲里得到的只有我成天刷朋友圈这个信息。

【我将为无名者们 吟唱曾生于此的证明】

也许‘草木皆兵’这个词放在这里并不是很合适,但如果有那么一道‘我最近心绪有点乱,什么都能打扰到我的思路,我觉得自己______。’这样的题,我一定会填这个词的。我觉得,皆兵大概意味着自己的恐惧吧,所以放在这儿,恰恰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街边路过个三轮车,为销售车子上琳琅的物件儿放了个喇叭高喊着广告词。我路过,想到他如此辛苦,还要外出来买东西,在这人人巴不得避暑的盛夏接受太阳的暴晒,汗滴到马路上一滴未干又一滴,实在是怪可怜的;楼下停了辆收废品的三轮,我路过,想到他如此辛苦,还要外出来收废品卖钱;烧烤店里经营兼厨师的是两位头发略花白的老人,我路过,想到他们如此辛苦,年事已高却出来受油烟煎熬;遇见了自己创业的小伙子,他很年轻,却经历世事,觉得他竟如此辛苦……我知道,她会说,你看看,为了挣钱养家,人家多么辛苦……啊,我知道啊,老套的励志桥段,虽然平常的励志故事都以鼓励结束,我听到的版本呢,则多是嘲讽。这也不能怪她,如果一个人表现的像我这样自闭,那离听到如此的励志也不远啦。不过我就是不能从我的世界里脱离出来,因为这个世界的梦境里有圣诞小镇,有西藏白塔,我是高喊共产主义好的小丫鬟,过一会要跨过小桥流水,踩过青苔乌砖到城西的王府里当少爷。不过我在我的世界干得最多的,就是坐在那儿希望这个世界终于会有一个值得我打开大门迎接的来访者。

不过他来不来啊?

不来我这一大篇的话跟谁唠嗑啊?

于是这位刚才还在城西王府当少爷的,此时正坐在城里最高的塔楼上的小孩子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名单又叹了口气。上面有十几个名字,按可能来访的时间前后排的序,不过一个签到的勾还都没画上呢。

只是,草木皆兵的后果,就是我开始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难道你不爱我吗?难道你会像一些离奇的故事里一样,只是为了把我当成显摆的工具?亦或是你即将失去这个羽翼未成但会离开的孩子,开始害怕了起来,然后在极强的控制欲下杀了我——但是这都是不可能的,对吧?我信任着你,所以,我觉得这些只会发生在离奇故事里的元素,离我还蛮远的。

“整天看那些动漫,脑子里装的都是奇怪的东西,去学习。”

好的。

【盛开的野花啊 请你告诉我】

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我的两位观众、给我讲励志故事的人和我的来访清单上的前两位觉得,我是个不经世事的孩子。思想尚未成熟,心智还未发育。

但是我想的够多的了。

我只是有的时候并不知道怎么活。

但是我知道怎么去死。

是吧,老兄?我推了一下身边的人,不满地看着地上的空罐子,你别喝可乐了好吗,对牙齿有害。他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新开的那瓶可乐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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