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回牵不可尝其苦泪,将军城上旗摇划线编年,重逢杯酒系丝金融墨晕,回头路上一人细摇慢唱。

[二盈月尾]往日荣光


很久没有到这里来了。


完全记不得上一次写了什么啦,也不打算打开再看看,就当给自己一个猜测的机会了。假若写完这一篇之后被上一篇打脸,感觉也会很有趣。


要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我得要把材料看完,今晚要去练习架子鼓。没有油了,如果要买还要挑时间去一趟超市。事实上,我也可以借用一下别人的油——大概吧,那么这件事就算解决了。着急忙慌地,我还要继续琢磨作品集——我真的可以做完吗?三选一的课题我还没想出怎么做与做哪个——兴许随便挑一个做普通的故事讲述就可以了吧?

要写一篇日语的作文,以及马上到来的lesson test,要准备找一张三个人的照片,不过自己拍摄也未尝不可。


最近真的很紧凑。不是生活的节奏——因为我很擅长给自己放个不合时宜的假;人际关系,真的很紧凑。新的宿舍有两扇窗户,没有一扇面向无论是何时的太阳。比起原先,窗户小了低了,人变多了,东西也多了。


一个时期有一个时期的好。我很怀念过去那张对面空空如也的床,空无一物的地毯。肉眼看不到的脏,墙上偶尔有虫,于是我丢了不少樟脑丸。我习惯出门不关灯,因为我总是太阳落山了才踏进不怎么暖和的宿舍。早上,阳光晒到我的脚,橘黄色的光芒映到空荡荡的床那边的墙上,像一只温暖的手捞起了这个孤独的方寸之间。下午,光移开了,但是房间依旧亮堂。我记不清是早上还是下午,我裹着浴室的烫热水汽在房间搓干滴着水的发尾,梳出蓬松的但依旧略略潮湿的头发。那时候我还没有刘海,因为直到暑假我才花了三十七块钱把它剪出来。


今天下午的浴室亮的像早上,但我知道这是个下午。水依旧要烫才能提高幸福度,仿佛久违了独处在某个自己的王国的时刻。当中尖细的琴弦不打算在地上着落,冷空气不自觉就能减一层色温。我在过有自己的管弦乐队的生活。如今我倒是像个客了,在这更适宜的环境,反而局促不安起来。束手束脚,怪不安生。我不知足,但我知道我也许怎样都不会知足。我正不知投靠谁,可是最想投靠的那段日子已经过去了,哪怕它历历在目。


一切都在变了。


好难过啊,一切都是新的。


今天,大概是第二次满盈的月亮隐去之日吧,在灿烂的阳光之下,它也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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