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

离人回牵不可尝其苦泪,将军城上旗摇划线编年,重逢杯酒系丝金融墨晕,回头路上一人细摇慢唱。

【二盈月】 关于享乐世间的行为报告

又是不知如何开头的一章。


那么就从今天的想法开始吧。


乐事是什么呢?(当然不是薯片)大概就是,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因此我听着好听的歌,叼着芦荟果冻饮(吸不上来??),可惜窗外的太阳暗了下去,否则我的心情还可以更雀跃一点。对我,乐事则是吃喝、写画、玩乐、生活的情调、自娱自乐之精神,虽羁身于此但仍旧自由的思想。若是再撒点爱情(当然这么说极其奇怪),便是锦上添花。


以前读到的鸡汤如是说:“人这一辈子只要做好一件事情便不是白活。”,然而细细一想,这‘一件事情’并非好好洗一件衣服,跑赢赛道上昨日的自己。这‘一件事情’,可能是一件需要做好许多事情才能做好的事情。所谓一幅成功的人体,要做好素描,做好上百张练习,做好生活中的积累——这么说,虽极像家长叮嘱孩童,但又有哪里不对呢?


若将此鸡汤贯彻进我享乐世间的终极理想,或是融合进我只愿做乐事的愿望,那便是,好好做好每一件乐事,藉此来获得更大的乐趣。


因此我许愿,我某天将能愉快地切切香草,撒撒辣酱。如果我有冬天的红酒,夏日的焙烤,泰国的调香,法国的蜗牛;我炖一锅酱汁浓稠的晶亮猪蹄,一口咬下满嘴流油,再大刺刺地用抹布擦嘴;我劳顿半天熬红糖奶油酱,为了一口黄油啤酒;我往海虹贝肉上铺一层奶油,我再将厚重的肥肠做成冬日热辣的沙拉——我想尝试我自己的菜谱,将他们一遍遍改良,一遍遍满足我的胃,在我不甚贵重却合我心意的音响旁。


我的音响和Sormo的音响几乎相同。我用它随机播放着手机里在我过去十几年攒下的极舒畅的旋律。当我世遇不顺,我窝在我最暖和的角落,听它唱悲伤的歌;当我深夜兴起,我跟着它跳我尚未学过的华尔兹;当我匆匆赶回家中,我摁着遥控器,它就必须用歌声来欢迎我。如此惬意,仿佛皇帝大赦天下,一切都能被原谅。


我可以坐下来,像现在这样写我脑中胡言乱语。我也可以把我的画板搬去家中任意地方,却留着雪白而涂抹着脚下的五彩斑斓的地板,再一遍遍苦恼颜料是否会被拖把除去。我可以把我的钢琴涂成彩虹色,再把我的电视画成柠檬黄,好让它与夕阳的暖黄色交相辉映。某天我会像看着美女与野兽的美好结局那时一样哭泣,落泪只是因为一切都太过美好,如此安静。


对于玩乐,我也许并不会添置高价的机箱,更不会购下专业的鼠标。我已经知道,我并不在游戏上如此有天赋,也不需要专业的设备,更不需在我自个儿的心里装成一副能人的样子。但我知道,我可以找能工巧匠做我特殊的彩灯——它会在我按下大招时亮起炫目的颜色,在这一人的小房间里用无声的庆贺填满每一处。如此,我便有种错觉,那房间里的我周围毫无空处,连给另一个人的落脚处便也不见——那是自然的,我的房间满满当当。我可以买我每一册喜欢的画集,市场上淘来的小玩意儿安静坐在高架上。墙上杂乱地铺着画框,封着我拍下的照片,随笔涂鸦的闲画。有的画框什么也没装,而是偏偏被我在表面玻璃上涂鸦。


竭尽所能,我花力气取悦自己,于是我的心绪被仔细的照顾,连悲伤都带着我最喜欢的气息。我将拾起小提琴,也会钢琴。若有机会,我也许还会再会几样乐器。我将吃我喜欢吃的,喝我喜欢喝的,玩我喜欢玩的,做我喜欢做的。如此,享乐世间,行乐当下,方能实现。


也许我没有机会对别人犯痴犯傻,因为我心中仍旧是自己最最重要,也想象不出怎样的人会让我抛下心中自我的地位——但如果是这样,如果我能够把‘这件事情’——行乐享乐——做到最好,生活也会是好的。


可是,如果我做好了,你会来吗?


嘿,可是最后,仍旧是,如果我是个有趣的人,我不知恬耻,评价自己为有趣,你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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